賴荃又要發作,一道寒浸的嗓音就切了過來。
“怎么進了個臟東西?”
裘開硯從后門走進來,眉眼鋒銳地盯著賴荃。
賴荃后背一僵,驀地撤身。
裘開硯走近,握了握蒲碎竹的手,拿過她手中的按動筆,朝著賴荃慢慢彎下腰,“問你呢?臟東西來g什么?”
賴荃面紅耳赤,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。他和裘開硯同屬一個特權階層,然而裘開硯又和他不一樣。他是那種家里手眼通天,外面一呼百應,自己又牛X到讓人發怵的那一類。
“問你話呢?”裘開硯的聲音低了半度,每說一個字就在他臉上拍一下。
賴荃犯怵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“我讓你說話!”裘開硯的語氣Y鷙得像要殺人。
賴荃一個哆嗦,開口道,“我,我我我……我來找蒲……”下巴被筆尖抵住,頂得他下頜骨都在響,再說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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