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時安靜地聽著。她想起了很久以前,那個第一次笨拙地擁抱她、親吻她,連進入她身T都緊張得顫抖的少年;想起了他每一世固執的追尋,哪怕身有殘疾、前路迷茫,也憑借著靈魂深處那道血契的牽引,跌跌撞撞奔向她的身影;想起了他平日里無微不至的照顧,和情動時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般、一遍遍訴說著Ai語的癡狂。
她曾經不懂何為情Ai,不懂人類為何會為這種虛無縹緲的情感付出一切。是他,用他炙熱如烈火、綿長如溪流的Ai意,一寸寸將她冰冷了千年的心捂熱,將那根早已遺失或從未生長過的“情絲”,重新編織、纏繞,緊密地系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失去了長生者俯瞰塵世的超然,卻得到了腳踏實地的溫暖。失去了無盡的時光,卻擁有了刻骨銘心的瞬間。
“這里,”殷千時抬起手,指尖點了點他心口圖騰的位置,又緩緩撫上他溫熱的臉頰,金sE的眼眸中冰雪消融,漾開一種名為“溫柔”的漣漪,“就是我的歸處。”
許青洲的瞳孔猛地放大,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的幸福感如同海嘯般將他淹沒。他等了太久,盼了太久,哪怕早已擁有她,卻始終不敢奢求她能如他Ai她一般,給予同等的回應。他以為能陪伴已是恩賜。
而此刻,這句簡簡單單的“歸處”,勝過世間一切華麗的情話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聲音顫抖得厲害,眼眶瞬間紅了,像個終于得到肯定答案的孩子,猛地低下頭,用力吻住她的唇。這個吻不再是小心翼翼,而是帶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Ai戀,熾熱、纏綿,仿佛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吞噬融合。
殷千時微微仰頭,承受著他激烈的索取,生澀卻溫柔地回應著。她的雙臂攀上他寬闊的背脊,指尖感受到他肌膚下蓬B0的生命力。庭院中雪落無聲,廊下卻春意盎然,溫度節節攀升。
許久,許青洲才喘息著松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蹭著鼻尖,猶自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,語無l次:“我Ai你……妻主……青洲好Ai你……永遠……我們永遠在一起……”
“嗯。”殷千時看著他激動得泛紅的臉頰和Sh漉漉的眼睛,輕輕應了一聲,唇角g起一抹極淺極淡,卻足以讓天地失sE的笑意,“永遠。”
這個字眼,對她而言,曾經意味著無盡的孤獨。如今,卻因眼前這個人,充滿了令人心安的甜蜜與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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