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時難得地沒有待在書房,而是坐在庭院一角的石凳上。她依舊是一身素雅的男裝,白sE長發(fā)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,幾縷碎發(fā)垂在頰邊,襯得那張絕美的臉龐越發(fā)顯得清冷如玉。然而,她此刻的眼神,卻并非一貫的平淡無波。
一只毛茸茸的、看起來只有幾個月大的小h狗,正圍著她的小腿歡快地打著轉(zhuǎn),時不時用Sh漉漉的鼻子蹭蹭她的裙擺,發(fā)出“嗚嗚”的討好聲。這只小狗是城中與許家交好的一位商人暫時寄養(yǎng)在此的,X子活潑親人,尤其喜歡黏著氣息純凈的殷千時。
殷千時微微傾身,伸出了一只白皙修長的手。她的指尖,輕輕落在了小狗毛茸茸的頭頂。
那一瞬間,站在不遠處廊下Y影里的許青洲,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,酸澀的疼痛混合著灼熱的嫉妒,猛地涌了上來,幾乎讓他窒息。
他看見,姐姐的手指,是如何輕柔地、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、近乎憐Ai的意味,撫m0著小狗柔軟的毛發(fā)。從頭頂,到背脊,再到那因為開心而不斷搖晃的小尾巴根。她的動作是那么耐心,那么細致。yAn光灑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鍍上了一層淺金sE的光暈,他甚至隱約看見,她那總是緊抿的、形狀優(yōu)美的唇瓣,似乎……極其細微地……向上彎了一下?
一個清淺得幾乎不存在的弧度,卻像一根燒紅的針,狠狠刺進了許青洲的眼底!
姐姐……笑了?
那只狗!它憑什么?!憑什么可以得到姐姐如此溫柔的撫m0?憑什么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親近姐姐,蹭她的裙擺,T1aN她的手指?!而他……他每天小心翼翼地伺候左右,目光都不敢過多停留,生怕惹了姐姐厭煩,連晚上偷偷依偎,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氣,才能換來姐姐的撫慰。
強烈的嫉妒如同毒蛇,啃噬著他的心臟。他垂在身側(cè)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帶來尖銳的疼痛,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他多么希望,此刻蹲在姐姐腳邊,享受著那輕柔撫m0的,是他自己!
他也想被姐姐那樣撫m0頭發(fā)……不,不僅是頭發(fā)!他想姐姐用那雙微涼柔軟的手,撫m0他的臉頰,他的脖頸,他寬闊起來的x膛,他緊繃的腹肌……以及,他胯下那根因為眼前這一幕而可恥地、不受控制地悄悄抬頭,此刻正y邦邦地抵在K襠里,脹痛難忍的根源!
光是想象姐姐的手像撫m0那只狗一樣,溫柔地撫弄他的X器……許青洲就感覺一GU熱血直沖頭頂,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呼x1都變得急促起來。K襠里的yjIng激動地搏動著,又脹大了一圈,將綢K撐起一個更加顯眼的弧度,頂端甚至滲出了些許Sh痕,帶來粘膩的觸感。
他下意識地并攏雙腿,試圖掩飾這丟人的反應,但那GU灼熱的y度和強烈的存在感,卻無法忽略。他嫉妒得發(fā)狂,卻又無b唾棄自己此刻骯臟的念頭和身T反應。他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因為嫉妒一只狗,就生出如此齷齪的想法?姐姐若是知道了,一定會覺得他惡心透頂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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