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她的舌尖再次抵達gUit0u時,她并沒有,而是用舌尖重點T1aN舐著冠狀G0u和馬眼這些最為敏感的地帶。時而輕輕戳刺那個不斷流淚的小孔,時而繞著gUit0u的邊緣打轉。
許青洲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極致的伺候玩兒壞了。快感如同洶涌的cHa0水,一浪高過一浪地沖擊著他的理智。他再也無法忍耐,帶著哭腔哀求道:“姐姐……青洲……青洲忍不住了……要S了……讓青洲S出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殷千時抬起頭,唇邊還沾著一點白sE的N油漬,與她清冷的面容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對b。她看著許青洲那副被徹底征服、眼淚汪汪的狼狽模樣,淡金sE的眼眸深處,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……滿意?
她沒有說話,只是伸出一只手,再次握住了那根被N油和唾Ye弄得Sh滑不堪的yjIng柱身。然后,開始快速地、有力地上下套弄起來!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這一下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許青洲發出一聲長達數十秒的、近乎撕裂般的尖叫,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,迎合著那致命的撫慰!在姐姐微涼的手掌和腦海中那幅她T1aN舐自己X器的ymI畫面的雙重刺激下,濃稠的,如同火山爆發般,激烈地、一GU接一GU地噴S而出!
大量的白濁猛烈地沖擊在殷千時的手上、小臂上,甚至濺到了她白sE的衣襟和前襟。還有一些,則噴灑在了桌面上那團剩余的N油里,以及許青洲自己不斷痙攣的小腹和x膛上。
許青洲如同虛脫般,癱軟下去,幸好及時扶住了桌子才沒有摔倒。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神渙散,渾身都被汗水浸透,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度滿足后的、近乎虛脫的幸福笑容。
殷千時緩緩直起身,看著自己手上和身上沾染的、混合著N油和他的粘稠YeT,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剛剛成年、在自己手中徹底綻放的男人,神情依舊是一片淡漠的平靜。
她的聲音,依舊是那般清冷,卻仿佛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喑啞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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