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N油觸碰到極度敏感的gUit0u,激得許青洲渾身一顫,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cH0U氣,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了挺,使得那根兇器在紅紗的遮掩下,更加咄咄b人地彰顯著存在感。
這僅僅是個開始。
他繼續(xù)用手指挖起更多的N油,開始細(xì)致地、近乎癡迷地,裝扮起自己這根灼熱的象征。他將雪白的N油,一點點涂抹在粗長的柱身上,沿著盤踞的青筋,g勒出猙獰的輪廓;涂抹在沉甸甸的、布滿了褶皺的深sE囊袋上;最后,他用指尖挑起厚厚的一團(tuán),完全覆蓋住了那顆不斷翕動的馬眼。
做完這一切,他整個人仿佛被cH0U空了力氣,又像是完成了某種神圣的獻(xiàn)祭。他微微喘息著,抬頭望向殷千時,眼中充滿了孤注一擲的期盼和深深的卑微。
“姐姐……青洲……青洲十六歲了……”他哽咽著,聲音里帶著哭腔,“今年的生辰禮……青洲把自己……獻(xiàn)給姐姐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,黑眸中水光更盛,幾乎是泣不成聲地祈求道:“求姐姐……嘗一嘗……嘗一嘗青洲的ji8……好不好?”
話音落下,房間內(nèi)陷入了一片Si寂。只有燭火燃燒時輕微的噼啪聲,以及許青洲那無法控制的、粗重而紊亂的喘息聲。
殷千時靜靜地坐在那里,金sE的瞳孔倒映著桌上跳動的燭光,也倒映著眼前這具充滿了青春活力、卻又因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男X軀T。她的目光,從少年cHa0紅的臉頰,滑過他結(jié)實的x膛,最終,落在了那根被雪白N油覆蓋、卻依舊無法掩飾其猙獰本相的yjIng上。
空氣中,N油的甜香似乎變得更加濃郁了,與少年身上散發(fā)出的、帶著淡淡汗味的雄X氣息奇異地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種極具效果的曖昧氛圍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每一秒對許青洲來說,都像一個世紀(jì)那么漫長。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x腔里瘋狂擂動的聲音,能感受到血Ye在血管里奔騰呼嘯,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被N油包裹的yjIng,正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期待而劇烈搏動著,幾乎要掙脫那層甜膩的束縛。
他屏住呼x1,等待著命運(yùn)的裁決。是會被推開,會被厭惡,還是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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