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越說越小,到最后幾乎細若蚊蚋,眼神卻SiSi地鎖住殷千時,充滿了卑微的乞求和熾熱的期待。
殷千時靜靜地立在床邊,金sE的眸光從少年泛紅的身T,掃過那幾碗雪白的N油,再落回少年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Sh潤的黑眸。
這一幕……何其熟悉。
遙遠的記憶碎片,如同沉寂湖底被投入石子,泛起細微的漣漪。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,另一個時空,另一個許青洲,也曾有過類似的、帶著羞澀與虔誠的獻祭。只是那時的他,更加成熟,更加……篤定。
而眼前這個少年,雖然身軀還未完全長成,但那眼神深處的東西,卻與記憶中某個角落的影子,隱隱重疊。
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她時時引導、連都不敢釋放的孩子了。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笨拙而又熱烈地,宣告著他的成長,和他的渴望。
殷千時沉默了許久。燭火在她金sE的瞳孔中跳躍,映不出絲毫情緒。就在小青洲因為長久的靜默而開始感到恐慌,眼眶微微發紅,幾乎要以為姐姐會拒絕他這荒唐又羞恥的請求時,她卻緩緩地、向前邁了一步。
她走到床邊,俯視著躺在錦褥中、如同獻祭羔羊般的少年。然后,她伸出了一只白皙纖長的手,指尖輕輕沾了一點碗中雪白的N油。
冰涼的觸感沾上指尖,帶著濃郁的甜香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將那點N油,輕輕抹在了少年滾燙的臉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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