漿洗的活計,他更是不容他人染指。尤其是姐姐的貼身衣物,那些柔軟的絲綢小衣、褻K,沾染著姐姐身上獨有的、讓他癡迷的冷香。他會親自用最柔和的皂莢,在清水中輕輕r0Ucu0,然后小心翼翼地晾曬在通風向yAn處。晾曬時,他總會屏住呼x1,看著那些輕薄的布料在微風中輕輕擺動,仿佛能嗅到上面殘留的、令他神魂顛倒的氣息。這在外人看來或許是低賤的活計,對他而言,卻是無上的享受和隱秘的親近。
就連夜晚的守夜,他也尋了借口,說是擔心下人憊懶,驚擾姐姐安眠,將守夜的小廝也打發去了外院。從此,偌大的內院,夜深人靜時,真正只剩下他們兩人。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偎在姐姐身邊,聆聽她平穩的呼x1,感受她身T的溫度,甚至在情動時,可以更加放肆地求歡,而不必擔心任何外來的目光。
他的這些舉動,起初還讓院中的仆役們有些無所適從,甚至私下里有些微詞。但許青洲的身份擺在那里,加上殷千時對此的默許態度,下人們也只得逐漸接受現實。況且,這位小少爺伺候起那位清冷絕塵的“公子”來,那份細致入微、心甘情愿的勁頭,簡直b最忠心的仆役還要盡職盡責。久而久之,院中的仆役便漸漸減少,只留下幾個負責粗重雜役和看守院門的婆子,內院的一切事務,幾乎全由小青洲一人包辦。
殷千時將這一切看在眼里,并未阻攔。對她而言,減少與外人的接觸,本就符合她一貫的習X。況且,小青洲的伺候,雖然偶爾笨拙,卻充滿了赤誠,讓她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。她默認了這種變化,默許了這個少年以一種近乎偏執的方式,將她納入他一手打造的、只有他們兩人的小世界里。
于是,這座清雅的院落,真正成了只屬于他們二人的天地。
白日里,小青洲如同一只忙碌卻快樂的小蜜蜂,圍著殷千時團團轉。她看書,他就在一旁磨墨添香,目光卻總是黏在她身上,一旦發現她茶杯空了,便會立刻起身續上溫度剛好的茶水;她偶爾望向窗外,他便會留意她目光所及之處,思忖著是否需要添置些什么;她若是微微蹙眉,他便會緊張地詢問是否哪里不適……
而每當T內那GU熟悉的熱流涌動,讓他坐立難安時,他也不再像最初那樣羞赧難言。他會紅著臉,蹭到殷千時身邊,用那雙黑亮的、帶著渴求的眼睛望著她,小聲央求:“姐姐……時辰差不多了……青洲……青洲想……”
殷千時往往只是淡淡瞥他一眼,便會放下手中的書卷。有時是在書房的軟榻上,有時就是在窗邊的坐席上,她會允許他偎進自己懷里,貪婪地吮x1一邊的,而她的手則會探入他的衣襟,握住那根早已翹首以待的年輕X器,熟練地幫他疏解,直至那滾燙的白濁噴S而出,換來少年一聲滿足的喟嘆和事后慵懶的依偎。
這種日日重復的、親密無間的生活,將小青洲滋養得越發俊朗,同時也讓他對殷千時的依賴和占有yu,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。他就像一只忠誠的大型犬,將殷千時視為自己的全部世界,守護著她,伺候著她,也貪婪地汲取著她給予的每一絲溫暖和縱容。
……
隨著小青洲年歲漸長,身形cH0U條,那GU源自少年身軀深處的熾熱,非但沒有因每日一次的規律釋放而有所消減,反而如同得到了滋養的野火,燃燒得越發旺盛蓬B0。他不再滿足于僅僅是白日的短暫親昵,開始渴望更多、更長久、更深入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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