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許青洲會再次親自下廚準備晚膳,之后便是沐浴時間。為妻主沐浴,對他而言既是享受也是折磨。看著那具完美的t0ngT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,他需要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唐突。他總是最快速度幫殷千時清洗完畢,用柔軟的大巾將她包裹好,然后才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去清洗自己冰冷的yu火。
真正的狂歡,在夜晚的寢殿中上演。
取下貞C鎖的那一刻開始。當那冰冷的金屬被解開,那根被束縛了一天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,早已因為一整天的渴望而變得無by挺灼熱。通常,不等殷千時做什么,許青洲便會急切地、卻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入懷中,用幾乎是哭泣般的聲音懇求:“妻主……青洲想要……想要進去……求求妻主……”
而殷千時,在經過五年這般日夜相對,看著他每日里為她C勞,感受著他深沉而卑微的Ai意,那顆長久以來如同冰雪般的心,早已在不自知中融化了許多。她雖然依舊清冷少言,但肢T語言卻柔和了許多。她通常會默許他的靠近,甚至有時會主動伸手,觸碰他那早已迫不及待的X器。
接著,便是一夜纏綿。有時是溫柔纏綿的前戲,細致的口舌伺候,直到殷千時0,他才小心翼翼地進入;有時是殷千時難得的主動騎乘,將他c得魂飛魄散;有時則是他情難自禁的、略帶強勢的占有,將她里里外外品嘗個遍。無論何種方式,最終,他都會將滾燙的深深注入她的子g0ng,然后讓那半軟的X器繼續留在她T內,相擁而眠,直至翌日清晨。
夜sE深沉,寢殿內只余下彼此逐漸平緩的呼x1聲,以及紅燭燃燒時偶爾爆開的細微噼啪聲。許青洲依舊深深地埋在心Ai之人的T內,那熟悉的溫暖與緊致如同最柔軟的蠶絲被,將他疲憊而滿足的身心溫柔包裹。他沒有立刻退出,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在輕柔的頂弄中哄她入睡,只是這樣靜靜地擁抱著,下巴輕輕抵在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。
一GU難以言喻的、混雜著巨大幸福與淡淡悵惘的情緒,如同cHa0水般漫上心頭。他知道,自己即將迎來四十歲的生辰,那也是血契所限的、他此生的大限之期。生命即將走到盡頭,但他心中卻奇異地沒有太多恐懼,反而充滿了對過往二十三年時光的深切回望與無盡感恩。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床帳,投向了遙遠的過去。
一切的起點,是那個反復出現的夢境。從他有記憶起,一個白衣白發的清冷身影就時常入夢。夢里的人容顏絕世,卻總是帶著一種俯瞰紅塵的疏離,偶爾展露的笑顏,能讓夢境中的萬物都黯然失sE。那是他懵懂童年里最瑰麗又最縹緲的幻影,是他內心深處無法言說的渴望。他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這個夢,只覺得那應該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秘密。
直到他十七歲那年。命運的齒輪終于嚴絲合縫地轉動。那個只在夢中出現的身影,竟然真的降臨在他所在的城鎮。當他第一次在人群中看到那個真實的、活生生的“白發少年”時,心臟幾乎要跳出x腔。他鼓足了此生最大的勇氣上前搭話,將她邀請至家中。在那個靜謐的房間里,他褪去衣衫,指著x口那道與生俱來、家族世代相傳卻無人能解其意的神秘圖騰,懷著卑微的期望,說出了那句改變他一生的話:“我想跟著你。”
他還記得當時自己那根不爭氣的ji8,因為近距離感受到她的氣息而激動得不停流水,狼狽又羞恥。是她,用那微涼的手指,第一次為他紓解了那脹痛難耐的。從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便徹底與她捆綁在一起。他立志要為她打造一個永恒的避風港,許家也因此成為了她漫長歲月里一個固定的坐標。
十七歲的少年,懷著無b的虔誠和緊張,將自己交付給心中的神只。他還記得初初進入時那無法言喻的緊致與Sh熱,記得自己因為極致的刺激而迅速丟盔棄甲的窘迫,更記得緊接著如同野獸般不知疲倦地索取、一次次撞擊那神秘子g0ng口的瘋狂。從那一夜起,他的生命仿佛才被注入了真正的sE彩與溫度。原來世間極樂,竟是如此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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