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直到兩人肺里的空氣都快耗盡,許青洲才萬分不舍地松開了那被蹂躪得紅腫水潤的唇瓣。他看著殷千時微微喘息、臉頰泛著動人紅暈的模樣,眼神癡迷得幾乎要滴出蜜來。
他深x1一口氣,用盡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,抱著殷千時從浴池中站起身。他也顧不得兩人身上還在滴水的衣物,就這么地,一路抱著她,快步走進(jìn)了臥房,將她輕柔地放在了鋪著g凈被褥的床榻上。
臥房內(nèi)光線昏暗,只有窗外透進(jìn)來的最后一點天光。許青洲站在床前,看著躺在榻上、渾身Sh透、衣衫凌亂、唇瓣紅腫的妻主,那幅活sE生香的畫面幾乎讓他瘋狂。他飛快地脫掉自己身上Sh透的、已經(jīng)成為累贅的錦袍,露出JiNg壯魁梧、布滿水珠的古銅sE身軀。
然后,他俯下身,雙手有些顫抖地,開始解殷千時身上同樣Sh透的衣裙。他的動作急切卻并不粗魯,反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珍視。當(dāng)最后一件Sh透的里衣被褪去,那具如同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、完美無瑕的t0ngT徹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時,許青洲的呼x1徹底亂了。
但他強(qiáng)忍著立刻壓上去的沖動,而是先用g燥柔軟的布巾,仔仔細(xì)細(xì)地、輕柔地擦拭g殷千時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從JiNg致的鎖骨,到飽滿的,再到平坦的小腹,修長的雙腿……他的動作虔誠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舉世無雙的藝術(shù)品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拉過錦被,輕輕蓋在殷千時身上,然后自己則跪在床邊,雙手緊緊握住殷千時的一只纖手,將臉頰埋在她溫?zé)岬恼菩模駛€討要獎賞的孩子般,用帶著濃重鼻音的、撒嬌般的語氣乞求道:
“妻主……妻主剛才說……說青洲是好相公……”他抬起頭,黑眸中水光瀲滟,充滿了渴望和委屈,“那……那青洲現(xiàn)在……下面好難受……被鎖得好緊……妻主……求求妻主……幫我……把鎖打開好不好?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相公”兩個字,眼神期盼地望著殷千時,像個討到了名分就立刻想要行使權(quán)利的、貪心又可Ai的丈夫。那枚冰冷的貞C鎖確實緊緊束縛著他早已重新抬頭、脹痛不堪的,提醒著他此刻的煎熬。而能解開這份束縛的鑰匙,只握在他最A(yù)i的妻主手中。
殷千時金sE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跪在床邊的許青洲。他那張棱角分明的古銅sE臉龐此刻因為情動和委屈交織,顯得格外生動,Sh漉漉的黑發(fā)貼在額角,更添了幾分脆弱感。他口中不斷重復(fù)著“相公”二字,像是要將這個新得的稱謂烙進(jìn)骨血里,那雙黑眸中的渴求幾乎要化為實質(zhì),直白地訴說著下身的緊繃與不適。
她并未言語,只是緩緩抬起了另一只空閑的手,纖細(xì)白皙的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頓,然后朝著許青洲的方向,輕輕g了g。
這個簡單的動作,卻讓許青洲如同聽到了天籟!他眼中瞬間爆發(fā)出狂喜的光芒,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ShAnG榻,卻還是小心翼翼地不壓到她,只是急切地將自己的下半身湊近她的掌心,那被貞C鎖緊緊禁錮的、怒張的輪廓隔著薄薄的錦被,都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和y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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