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嘗嘗看,”許青洲將托盤放在窗邊的矮幾上,自己則恭敬地站在一旁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,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殷千時的臉,像是等待夫子評判的學生,“青洲……第一次做,不知合不合妻主的口味。”
殷千時目光落在那碟點心上。她走過去,伸出纖長的手指,拈起一塊。指尖傳來恰到好處的溫熱,sU皮極脆,輕輕一碰就有碎屑落下。她低頭,張開唇,小心地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”一聲細微的輕響,sU皮應聲而碎,入口即化,那GU濃郁的、品質極佳的sU油和牛r的醇香瞬間充斥口腔,b之前吃的似乎更加純粹濃郁。緊接著,內餡融化開來,甜度恰到好處,多一分則膩,少一分則寡,那野花蜜的清雅香氣被完美激發,與熟糯米粉的細膩柔滑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層次豐富、回味悠長的美妙滋味。
不得不說,許青洲復刻得非常成功,甚至……b原版更勝一籌。他對火候和材料b例的掌控,顯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。
殷千時細嚼慢咽,將這一小口糕點吃完。她抬起眼,對上許青洲那雙寫滿了緊張、期待乃至一絲惶恐的黑眸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。許青洲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,手心的汗更多了。是哪里不好嗎?太甜了?還是sU皮不夠sU?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可能失敗的原因。
就在他幾乎要被這沉默壓垮,想要開口請罪時,殷千時卻有了動作。
她向前邁了一小步,靠近他。因為剛沐浴過,她身上帶著Sh潤的水汽和她本身那種清冽又g人的異香,混合著口中尚未散盡的糕點甜香,形成一種無b誘人的氣息。
然后,在許青洲完全沒反應過來、近乎呆滯的目光中,殷千時微微踮起腳尖,仰起臉,將她柔軟微涼、還帶著蜜蕊sU香甜氣息的唇瓣,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這是一個極其短暫的、蜻蜓點水般的吻。
卻讓許青洲渾身的血Ye瞬間凝固,大腦一片空白!
他感受到了那唇瓣的柔軟,聞到了那近在咫尺的、混合著糕點甜香和妻主T香的致命氣息。雖然只是短暫的一觸即分,但那美妙的觸感和香氣,卻如同最烈的酒,瞬間灌入他的四肢百骸,點燃了他壓抑了整晚的、被貞禁錮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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