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舫在碧波的湖面上緩緩前行,推開層層漣漪,將岸邊的喧囂與人聲遠遠拋在后面。船艙內,熏香裊裊,琴師在簾幕后撥弄著輕柔的江南小調,更添幾分靜謐雅致。但這一切,都成了許青洲眼中無關緊要的背景。
他的全部感官,都聚焦在與他十指緊扣的那只微涼小手上,以及身邊人兒身上那GU揮之不不去、令他癡迷沉醉的獨特甜香。方才在岸上,殷千時那句清晰的“我只要他”,如同最熾熱的熔巖,瞬間將他心中因外人覬覦而產生的醋海狂瀾焚毀殆盡,只留下滾燙的、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幸福和……一種難以言喻的驕傲。
是的,驕傲。一種近乎膨脹的、想要向全世界宣告的驕傲。
他微微側過頭,目光貪婪地流連在殷千時的側臉上。yAn光透過雕花的舷窗,在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長長的白sE睫毛低垂,遮住了那雙清冷的金眸,讓她看起來有種脆弱的美麗。可許青洲知道,這看似易碎的琉璃美人,內心有著怎樣的堅韌和……獨屬于他的、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了的縱容。
一想到那些自不量力的狂蜂浪蝶,尤其是那個什么蘇州織造,許青洲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g起一個得意的弧度。他們算什么?不過是凡塵中庸碌的過客,驚鴻一瞥便被妻主的風采所懾,便癡心妄想。而他許青洲,卻是歷經輪回磨難,以血為契,才得以堂堂正正站在她身邊,得到她親口承認的人!
這份獨一無二的特殊,讓他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痛苦和等待都值得了。
想到這里,他握著殷千時的手又緊了緊,指腹忍不住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,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。殷千時似乎有所覺,長睫微顫,抬眼瞥了他一下。許青洲立刻像做了錯事被抓包的孩子,耳根一熱,連忙移開視線,假裝去看窗外的景sE,但x腔里那顆心卻跳得如同擂鼓。
他這副yu蓋彌彰的模樣,帶著幾分傻氣,卻又透著一GU純粹的歡喜。殷千時收回目光,并未計較,反倒任由他繼續握著手,甚至在她重新將視線投向湖面時,指尖幾不可察地、極其輕微地回握了一下。
這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回應,卻讓許青洲渾身的血Ye都沸騰了起來!他猛地轉回頭,黑眸亮得驚人,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看向殷千時。她卻依舊神sE淡然,仿佛剛才什么也沒發生。
但許青洲確信自己感受到了!那不是錯覺!妻主她……回應他了!
一GU巨大的勇氣瞬間涌上心頭。他環顧了一下船艙,琴師被簾幕遮擋,船工都在艙外,這里儼然成了一個只有他們二人的小世界。他心臟砰砰直跳,深x1一口氣,像是要完成什么神圣的儀式般,小心翼翼地、極快地湊過身,在殷千時細膩光滑的臉頰上,印下了一個輕柔如羽毛拂過的吻。
一觸即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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