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變換姿勢,讓殷千時能夠更舒適地倚靠在他身上,然后開始了新一輪不知疲倦的征伐。粗長的yjIng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蜜徑中進(jìn)出cH0U送,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子g0ng口被頂開、熱內(nèi)壁緊緊裹住的極致觸感。許青洲癡迷地看著身上的妻主,看著她隨著自己的動作輕輕搖擺的雪白身軀,看著她x前晃動的誘人曲線,聽著她逐漸無法抑制的、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甜膩SHeNY1N,只覺得怎么Ai她都Ai不夠。
“妻主……您好香……”他湊過去,貪婪地嗅聞著她頸窩間的冷香,舌尖T1aN過她滑膩的肌膚,留下Sh漉漉的痕跡,“渾身都香……xia0x更香……g得青洲的魂都沒了……”他著,言語越發(fā)直白露骨,“青洲要c您……c一輩子……把每一世沒來得及c的……都補(bǔ)回來……”
殷千時被他這番混賬話羞得耳根通紅,卻又被那持續(xù)不斷、直擊敏感點(diǎn)的撞擊弄得無力反駁,只能發(fā)出愈發(fā)嬌媚的喘息。快感如同cHa0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不斷地累積,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高峰。她開始無意識地迎合他的動作,纖腰扭動,讓自己吞吃得更深。
察覺到她的主動,許青洲欣喜若狂,動作愈發(fā)賣力。他時而將她緊緊抱住,讓兩人下身緊密相貼,進(jìn)行短促而深入的頂弄;時而又讓她稍稍起身,欣賞著那根屬于自己的粗壯yjIng如何被她嬌nEnG的花x吞吃又吐出的ymI景象,然后再狠狠地貫穿到底!
夜sE在無盡的纏綿中悄然流逝。窗欞外,濃重的墨sE漸漸泛起了魚肚白,細(xì)微的天光透過紗窗滲入室內(nèi),與搖曳的燭光交融。
然而,婚床上的旖旎春sE卻未有半分消減。
許青洲不知第幾次將滾燙的灌入那似乎永遠(yuǎn)喂不飽的子g0ng,殷千時也不知第幾次在激烈的浪cHa0中攀上頂峰。兩人身上布滿了歡Ai的痕跡,汗水、斑混雜,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氣息和殷千時身上那特有的、讓許青洲癡迷不已的冷香。
天亮了,但許青洲摟著懷中似乎已經(jīng)昏睡過去的妻主,看著她恬靜的睡顏,感受著那依舊被自己半填滿的溫暖身T,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,腰部又開始極其緩慢、溫柔地律動起來,像搖籃一樣,確保ji8始終埋在她身T最深處,讓那貪吃的子g0ng繼續(xù)含吮著自己的gUit0u。
“睡吧,妻主……”他沙啞地低語,帶著無盡的憐Ai和滿足,“青洲陪著您……ji8也陪著您……我們……慢慢來……有一整天的時光……把昨晚沒c夠的……都補(bǔ)上……”
晨曦微露,紅帳之內(nèi),被翻紅浪,喘息低Y依舊斷續(xù)可聞。這場等待了太久的洞房花燭,似乎真的要如許青洲所愿,直到將他積攢了數(shù)世的渴望盡數(shù)傾注,直到將這冰雪般的人兒徹底融化,方肯罷休。
隨著天光徹底大亮,溫暖的yAn光透過窗欞,在鋪著凌亂錦被的婚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殷千時終究是在那持續(xù)不斷卻又極致溫柔的頂弄中陷入了沉睡。她的呼x1變得均勻綿長,長長的白sE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淺的Y影,原本染上緋紅的臉頰也漸漸恢復(fù)了平日的白皙,只是嘴角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、饜足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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