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美……”他只會重復著這兩個蒼白的字眼,大腦一片空白,所有的血Ye似乎都涌向了身T的某一處。
胯下的束縛感此刻變得無b清晰而難受。那量身定制的貞C鎖,平日里是甜蜜的折磨,提醒著他屬于妻主的歸屬感,但在此刻,卻成了阻隔他與妻主徹底結合的最大障礙。那根粗長黝黑的巨物在鎖具內瘋狂搏動,脹痛難忍,迫切地需要解放,需要進入那處能讓它安寧下來的溫熱巢x。
“妻主……鎖……求您……解開它……”許青洲猛地回過神來,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懇求,他抓住殷千時的手,引導著那微涼纖細的手指,觸碰到自己K襠處那堅y滾燙、被金屬包裹的凸起,“青洲……青洲好難受……昨天……昨天都沒有……ji8想您想得要瘋了……”
他的語氣卑微又急切,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,眼里充滿了對釋放和撫慰的渴望。
殷千時的指尖觸碰到那灼熱的鎖具和其下搏動的輪廓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幾乎要破籠而出的躁動。她看著許青洲那雙充滿水汽、寫滿痛苦與祈求的黑眸,沉默了一瞬,然后手指輕輕一動,m0到了鎖具上那個小小的、只有她才知道如何開啟的機括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束縛解除的瞬間,許青洲幾乎是SHeNY1N出聲。那根被禁錮了整整一夜加一個白天的巨物,如同掙脫牢籠的兇獸,猛地彈跳出來,高高翹起,紫紅sE的碩大gUit0u猙獰地昂首,馬眼處已經分泌出點點透明的黏Ye,昭示著其主人積攢已久的。
粗長黝黑的柱身上青筋盤踞,下面垂掛著兩顆飽滿沉甸甸的囊袋,因為激動而緊緊收縮著。濃密的黑sEY毛更襯得那物事的兇猛駭人。
“妻主……手……求您……”許青洲迫不及待地再次抓住殷千時的手,引導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,顫抖地握上自己滾燙堅y的j身。
當那微涼細膩的肌膚觸碰到他最敏感、最炙熱的源頭時,許青洲渾身劇烈一顫,發出一聲滿足而壓抑的低吼。“啊……”
殷千時的手被他緊緊包裹著,被迫感受著那根巨物的尺寸、熱度和搏動。她已經很熟悉他的身T,也很熟悉如何安撫他。雖然面上依舊沒什么表情,但她纖細的手指還是依著以往的慣X,開始輕輕動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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