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夜笙歌,極致的歡愉如同最醉人的美酒,卻也消耗著驚人的T力。殷千時雖然是長生之軀,但的快感和身T的劇烈運動帶來的疲憊卻是實實在在的。以往清冷孤高的神明,如今在夜晚卻化身為貪歡的魅妖,孜孜不倦地在她的信徒身上索取著被填滿的安心與滅頂的快樂。
但再好的騎手,也有力竭的時刻。
這一夜,月sE依舊撩人。寢殿內,R0UT碰撞的聲音和nV子壓抑的喘息、男子失控的交織在一起,已然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。殷千時跨坐在許青洲勁瘦的腰腹上,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嫣紅,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光滑的脊背和起伏的x脯。她銀白的長發被汗水濡Sh,有幾縷黏在臉頰和頸側,更添幾分頹靡的YAnsE。
她的騎乘依舊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,腰肢的擺動和T胯的起伏充滿了韻律。但若仔細觀察,便能發現她的動作b起前幾夜,稍顯遲滯,每一次深深的坐下后,抬起的幅度不再那么高,速度也隱隱慢了下來。持續的激烈運動讓她呼x1急促,x口劇烈起伏,那雙總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水光瀲滟,氤氳著濃得化不開的情cHa0和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許青洲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上人兒的變化。他仰躺著,古銅sE的x膛上布滿了汗水和她無意間抓撓出的紅痕,黑眸如同浸了水的墨玉,癡迷地望著在他身上辛勤“耕耘”的妻主。快感如同洶涌的cHa0水,一b0b0沖擊著他的理智,但他更心疼妻主的勞累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喘息著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濃濃的心疼,“是不是累了?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殷千時卻仿佛被他的話語刺激到,突然猛地向下一坐,讓那根深埋在T內的巨物以一個刁鉆的角度狠狠撞上了g0ng口最敏感的那一點!
“啊——!”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尖銳的cH0U氣。殷千時是被那一下重擊帶來的、直沖天靈蓋的酸麻爽利刺激得腰肢一軟,而許青洲則是被那致命擠壓帶來的極致快感撞得眼前發黑,險些直接丟盔棄甲。
殷千時伏在他身上,劇烈地喘息著,借著這一下重擊帶來的短暫空白緩了口氣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內側肌r0U在微微顫抖,腰腹也傳來酸軟的感覺。今晚……似乎確實有些過度了。但T內那充盈的、被撐開到極致的飽脹感,又讓她貪戀不已,不想就此結束。
許青洲緩過那陣劇烈的快感,看著伏在他x前微微顫抖的嬌軀,心疼得無以復加。他抬起大手,輕柔地撫m0著她的后背,一下一下,帶著無盡的憐Ai。“妻主,歇一歇,讓青洲來服侍您,好不好?”他語氣卑微而溫柔,仿佛在哄著世上最珍貴的寶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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