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……青洲又要……又要不行了……”許青洲感覺自己再次被推上了快樂的巔峰,他SiSi扣住殷千時的腰,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,腰胯如同失控的打樁機般瘋狂地向上頂送,每一次都直搗,重重撞擊在g0ng口之上,似乎要將那最后的屏障也徹底撞開,將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處。
殷千時也被這最后的兇猛進攻送上了又一次0的漩渦。她仰起頭,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媚Y,身T劇烈地痙攣起來,子g0ng和甬道如同痙攣般SiSi絞緊了那根仍在奮力沖刺的源頭。
“S了!青洲S給妻主了!都給妻主!”許青洲低吼著,滾燙的再次如同開閘的洪水般,猛烈地灌注進那溫暖柔軟的子g0ng深處……
當一切再次歸于平靜,兩人都已筋疲力盡。許青洲依舊緊緊抱著殷千時,不肯退出分毫,感受著那持續不斷的細微吮x1和T內漸漸平息的悸動。他滿足地喟嘆一聲,將臉埋在她的發間,如同饜足的野獸,守護著自己最珍貴的獵物,沉沉睡去。
而殷千時,在這極致的疲憊和持續的充盈感中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,她恍惚地想,這種令人失控的、沉淪的、卻又帶著奇異安心的感覺,或許就是許青洲口中一直念叨的……“Ai”吧?
夜已深沉,萬籟俱寂,唯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秋蟲的低鳴,反而更襯得寢殿內一片安寧靜謐。許青洲是被一種近乎滿溢的幸福感和下身持續傳來的、細微卻不容忽視的快意喚醒的。
他緩緩睜開眼,短暫的迷茫之后,意識迅速回籠。首先感受到的,便是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。殷千時依舊蜷伏在他身上,睡得正沉。她銀白sE的長發鋪散開來,有幾縷調皮地黏在她cHa0紅未退的臉頰旁,更顯得肌膚白皙剔透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。她那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疏離的眉眼此刻完全舒展開來,長而密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,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Y影。紅唇微微張著,吐出均勻而清淺的呼x1,帶著她獨有的、令人心醉的冷香。
許青洲連呼x1都不自覺地放輕了,生怕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安寧睡顏。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,黑眸中盈滿了幾乎要流淌出來的Ai意和癡迷。數月來的朝夕相處,夜夜癡纏,對他而言,每一刻都如同夢幻般不真實,卻又真實得讓他每每想起都心頭發燙。
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臉上,仿佛要將這容顏刻進靈魂最深處,即便下一世輪回,也絕不能忘懷。他的妻主,他追尋了不知多少世的月光,此刻正毫無防備地睡在他的懷里,與他進行著這世間最親密的聯結。
想到聯結,許青洲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那根并未完全軟化的yjIng,依舊深深地埋在殷千時溫暖Sh潤的身T深處。即便在睡夢中,她那嬌nEnG的子g0ng口似乎也保持著一種本能的吮x1,如同嬰兒含著rT0u般,輕輕地、一下下地嘬x1著他敏感的gUit0u前端。這種細微持續的刺激,對于敏感的他而言,既是極致的享受,也是一種甜蜜的折磨。
他記得,他的妻主似乎……很喜歡這種感覺。有好幾次歡Ai過后,當他習慣X地想要退出時,都會被她無意識地用內壁絞緊,或是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。起初他以為是弄疼了她,后來才隱隱發覺,或許是他的妻主迷戀著這種被徹底填滿、緊密相連的安心感。
這個認知讓許青洲心中涌起一GU難以言喻的溫柔和酸楚。他的妻主,獨自漂泊了那么漫長的歲月,該是多么寂寞?如今,她似乎終于在他的身上,在他的懷抱里,尋到了一絲可以依靠和安眠的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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