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千時早已失去了對時間和身T的控制。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團軟泥,被身上這個JiNg力無窮的少年肆意r0Un1E塑形。極致的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浪cHa0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將她一次次推上的頂峰,又在短暫的滑落後,被更猛烈的浪cHa0卷入更深的海域。她的SHeNY1N聲變得支離破碎,時而高亢尖銳,時而婉轉低回,身T內部那敏感的子g0ng口和內壁被反復撞擊、研磨,帶來的酸脹感和滅頂快感讓她幾近昏厥,卻又在下一波沖擊中蘇醒。
她記不清許青洲到底“再來一次”了多少回。五次?七次?還是更多?她的意識模糊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,迎合著,纖細的指尖在他結實的背脊上留下更多凌亂的紅痕,腳踝上的鈴鐺隨著身T的顛簸響了一夜,直到嗓音都有些嘶啞,連細微的SHeNY1N都變得困難。
當天邊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,清晰地照亮了寢殿內彌漫著氣息的空氣時,許青洲正在進行著或許是這個夜晚的最后一次沖刺。
經過一夜不知疲倦的耕耘,他的動作雖然依舊有力,卻也帶上了一絲疲憊的痕跡,汗珠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肌r0U線條滑落。但他眼底的狂熱和Aiyu,卻絲毫未減。他將殷千時柔軟無力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,這個姿勢讓結合變得異常深入。他雙手掐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,進行著最后急促而有力的撞擊!
“呃?。∑拗鳌嘀蕖嘀抻忠忠猄了!都給您!全都S給您!”他嘶吼著,腰眼一麻,積蓄了一夜、仿佛無窮無盡的濃稠,如同火山噴發般,猛烈地、持續地灌注進那早已被填滿、甚至顯得有些飽脹的子g0ng最深處!
“嗯……!”殷千時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解脫和極致滿足的嗚咽,身T內部再次被滾燙的洪流沖刷,那極致的飽腹感和被占有的安全感,讓她繃緊了一夜的神經終于徹底松懈下來,整個人如同漂浮在溫暖的云端。
許青洲伏在她身上,劇烈地喘息著,感受著下身那根巨物在她溫暖的包裹中最后幾下滿足的搏動。這一次SJiNg之后,一GU深深的、源自靈魂的疲憊感終于席卷而來,讓他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但他并沒有立刻退出。他就這樣靜靜地伏在她身上,臉頰貼著她汗Sh的頸窩,貪婪地呼x1著她身上那混合了、汗水和獨特冷香的、讓他安心無b的氣息。他的大手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摩挲,帶著無限的憐Ai和滿足。
過了許久,直到兩人的喘息都漸漸平復,許青洲才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小心翼翼地、極其緩慢地將那根終于開始有些軟化的X器,從殷千時那依舊微微翕張、不斷吐出白濁津Ye的x口退出。即使是在退出時,他也能感覺到那緊致的甬道和g0ng口依依不舍的挽留。
他沒有立刻起身,而是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T,翻身下床,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殿內的浴池邊,用溫熱的清水浸Sh了柔軟的布巾。然后他回到床邊,如同伺候最珍貴的琉璃器皿般,極其輕柔地、仔細地為殷千時擦拭身T。從她布滿吻痕的脖頸,到x前被吮x1得紅腫的,再到那一片狼藉、微微紅腫的腿心sIChu,以及那雙JiNg巧的、連腳趾都顯得格外可。他的動作充滿了虔誠和Ai意,每一個擦拭的動作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了她。
殷千時閉著眼,任由他伺候著,疲憊如同cHa0水般將她淹沒,但身T被溫柔對待的感覺,卻讓她從心底泛起一絲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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