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兩片烏青,雙眼無神,走路時雙腿還在微微打顫,一副隨時都要跪下的虛弱模樣。看到時虞的瞬間,她本能地抖了一下,貼著墻根站好,像只待宰的鵪鶉。
時虞雙臂環x,上下審視著自己的作品:“怎么這副Si樣子?昨晚沒睡好?”
“姐……姐姐……”時安嗓子啞得厲害,“我……我沒事……”
時虞伸出手,冰涼的指尖挑起時安的下巴,看著那一臉的憔悴,“沒事?是被折磨得睡不著吧?憋了一整晚,是不是覺得每一秒都是煎熬?記住這種感覺,安安。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。”
時虞很滿意。這就是她要的效果——讓時安知道,離了姐姐的允許,她連最基本的生理發泄都做不到。
時安垂下眼簾,不敢反駁,心里卻在瘋狂流淚:真的是一滴都沒有了……
就在這時,808號房的門開了。
溫霏走了出來。
和時安的萎靡不同,今天的影后容光煥發。
她穿著一件慵懶的米sE羊絨長裙,長發隨意挽起,皮膚白里透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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