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微光從窗欞縫隙間鉆入床隙,白素真艱難地?fù)纹鹚彳洸豢暗难筩H0U了一口涼氣。
他全身上下沒(méi)有一處完好的皮膚,白皙的肌膚上遍布著縱橫交錯(cuò)的青紫吻痕、咬痕與掐痕,仿佛一件被狂暴蹂躪過(guò)的瓷器。
N頭早已被啃咬得破皮滲出血絲又再凝成痂,中衣輕輕一蹭,便激起一陣刺痛與難耐的麻癢,惹得他眼眶生理X地泛起水光。
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身下慘不忍睹的SaOji8倒不知什么因故,反而又隨著昨夜后續(xù)激烈的情事反倒自愈起來(lái),深怕不中用了被丟棄似的,連帶著T內(nèi)的妖力竟也慢慢有所恢復(fù)。
未細(xì)想,白素真咬著嘴唇,想起昨日青鋒的囑咐,凡間新婚夫妻第二日,新郎需去深山為新娘采摘一味難尋的藥草,婚姻方能長(zhǎng)長(zhǎng)久久。
想到昨夜自己哪怕要顯真形了許苮也還那般疼Ai自己,又想到自己被g得失禁噴JiNg、哭著求c的SaO浪模樣,他臉sE一紅,連忙甩了甩腦袋,強(qiáng)忍著下身的酸痛,勉強(qiáng)套上了衣服。
可那對(duì)大nZI實(shí)在腫得太厲害,衣襟根本攏不上,“吧嗒”兩聲,x前的扣子y生生崩開(kāi)了兩顆。
&0U從縫隙間擠出一條深深的G0u壑,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破皮的N頭,又疼又癢。好像每走一步,敏感的N頭就會(huì)y挺一分,胯下的SaOji8也會(huì)跟著一跳,流出一GU滑膩的ysHUi。
白素真站在銅鏡前瞧著自己。
鏡中的男人面頰cHa0紅。脖頸上一道道深深的咬印昭示著二人新婚夜的激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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