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年級學生在陸崢固執的注視下逐漸散去,像潮水從礁石周圍撤退。
陸崢轉過身來,額頭上全是汗,卻還在笑,說:"你看,沒用上我偷偷練的擒拿術。"
后來他們并肩坐在巷口的老槐樹下,分享一瓶被太陽曬得溫熱的汽水。
陸崢說以后要做警察,要保護所有被欺負的人。
林盞說那他要做畫師,畫出這個世界最好的東西。
然后時間像一條突然改道的河流,把他們沖向了不同的方向。
高考前的那場爭吵,至今想起來就像一塊卡在喉嚨里的碎玻璃。
陸崢父親的工作調動,陸崢要跟著轉學。
陸崢說要帶他走,帶他遠離這座城市。
可那會他的父母剛離婚,父親重病剛完做手術。
他們雖然從未沒有關心過他,可那畢竟是養了他十幾年的人,這是他想為他們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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