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城！你別嚇我！你現在在哪！？跟誰在一起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吵……誰在喊啊？怎么這么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怎么還在喊？卓城？這是誰的名字……？好耳熟……嗯？在哪？對……這是在哪里？怎么這么暗？

        卓城貼在地上的腦袋顫動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在、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哪！？你在哪！？地址，告訴我地址！”對方聽到他細若蚊蠅的聲音，激動不已地喊叫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在，診所……Xx大廈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城嘆息一般呼出長長的一口氣，隨即閉上了眼，再也沒有弄出任何動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Xx大廈對嗎？喂，卓城！卓城！”手機里不斷傳來呼喊，“你等著，等我！我現在就過去！保護好自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卓城最后的意識殘片中，似乎有一雙很大的手，粗暴地揉上了他堆疊在地上的奶肉。酥麻的觸感讓他懶懶地哼叫了一聲，世界墜入無邊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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