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齡,還沒過生日,算十七歲還是十八歲呢?為了避免可能由未成年引起的麻煩,他填了后者。
性別……既然是來看求診的,還是如實填寫吧。于是,“雙性”兩個字艱難地、別扭地出現在紙上,寫得很小很小,仿佛不想被人看清似的。
家庭住址他沒有填得很具體,只寫到街道。緊急聯系人更是亂編了一個名字和手機號。本來就是瞞著所有人來的,填不填這兩樣有什么關系?
后續填寫了有無病史、過敏史之類的信息,卓城把問診單交還給坐在前臺里玩起了手機的男人,有些忐忑地看著男人漫不經心地掃著他的個人信息。
把最羞恥的秘密主動告訴他人,這讓他處于一種極為緊繃的狀態,無論是精神,還是身體,他無意識地漲紅了臉,等待著診所醫生看到那兩個字以后的反應。
自己是第一個來求診的雙性人嗎?這個醫生看上去也不怎么靠譜的樣子,會不會治不了他的毛病?
卓城心里亂糟糟的,各種矛盾情緒充斥心間。一會兒擔心白跑一趟,一會兒又后悔跑著一趟,覺得自己不該來。
好在男人見怪不怪似的,并沒給出什么特別的反應,放下了手里的問診單,對卓城說了句“前臺實習生有事臨時出去了,等她回來再給你做電子病歷。你跟我來。”
卓城緩了口氣,跟在男人身后走進了過道后的一間診療室。
這是他記事一來第一次“看病”。
他好奇地打量著診療室內的裝潢。除了醫生的辦公桌和電腦以外,旁邊放著一張可以平躺的診療床,藍色的床面,和電視劇里看到的大醫院里的一樣。診療床周圍有一圈可以拉起來的簾子,大概是用來阻隔視線,保護患者隱私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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