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、嗯啊……阿嵐，太激烈了……哈……啊啊啊啊……別、別撞這么兇……頂著、呃、頂著寶寶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卓城想象著一個挺著大肚子的人被按在料理臺上，肚子在一下下打樁似的操干中不斷撞上櫥柜。一雙孕期膨脹到兩倍大的巨乳上罩著吸奶器，待洗的白肉似的堆疊在水池里，上面刺的“母豬”“肉便器”兩排小字都被擠壓得認不出了，挨操時向前狂甩，把不銹鋼的水池壁拍得啪啪作響，奶水從擠奶器的縫隙中絲絲縷縷地漏出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廉恥！不知廉恥！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這么不知廉恥的哥哥！把曾經那個身手矯捷、威風凜凜的哥哥還給他！

        他歇斯底里地抱住自己的頭，不去聽外面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。最終忍無可忍地沖進浴室，關上門以后，那一對只要在一起就會瘋狂做愛的夫婦終于離他的世界遠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城大喘著氣，許久才平復自己憤懣的心情。他還是學不會無視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腿間和胸前濕冷粘稠的感覺又明顯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發怵，今天身體出現的那些反應……難道，難道雙性人的性欲都會隨著發育而逐漸旺盛嗎？難道，自己有一天也會變成哥哥那樣？整天敞著奶子，因為就連纏束胸帶都會發情；在家里不穿內褲，因為沒多久就會濕透……不，他不想變成那樣！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在五年前失蹤過一段時間，回來以后，就成了現在這幅模樣。雖然不知道哥哥遭遇過什么，哥哥也絕口不提，但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？為什么身體卻變不回從前呢？雖然是雙性人，可是哥哥在特工的工作中一直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，身體千錘百煉得比任何人都要強健，這樣也回不去嗎？但……哥哥沉淪于情欲是他二十八歲后的事，而自己現在才十八歲，這么早就有了苗頭？

        卓城心亂如麻，煩躁得只想把整個浴室砸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開校服外套紐扣，脫掉領帶、襯衣，最后把胸前一圈圈纏繞的緊繃的束胸帶松開。平坦的胸部變戲法一般，彈跳出兩只終于得以呼吸的大肉球，比人拳頭還要大的粉紅色乳暈上殘留著半干的奶漬，散發著這個家中經常能聞到的、他厭惡至極的那種腥甜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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