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安憬控制不住。她的念頭像脫韁的野馬，不斷流向那個她無法觸及的方向——穆緋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您Ai我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現在在想什么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您會厭倦我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，像是一群無法驅趕的烏鴉。她知道穆緋能聽見，知道她在暴露自己的不安，知道這會讓穆緋疲憊、厭煩、最終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會厭倦你，"穆緋突然說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，"我聽見你的問題了。我的答案是：不會。"

        安憬的眼淚流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聽見了回答。但回答只是言語，只是穆緋選擇說出口的話語。在那之下，在那之上，在那之外，還有無數她無法觸及的念頭——懷疑，猶豫，后悔，或者……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永遠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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