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緋沉默了。她伸出手，撫上安憬的臉頰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在想，"她說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，"你的嘴唇沾了血，看起來很誘人。"

        這是穆緋選擇告訴她的話。是真是假？是當(dāng)下的念頭，還是為了安撫她而編織的謊言？

        安憬不知道。她永遠(yuǎn)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"吻我，"她說，聲音帶著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急切，"請吻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穆緋俯身，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(gè)吻帶著血腥氣，卻奇異地不讓人反感。穆緋的舌尖卷走她唇上的血跡，然后深入她的口腔，與她的舌頭糾纏。安憬回應(yīng)著她，試圖從這個(gè)吻中讀出某種信息——穆緋是否渴望她，是否Ai她，是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吻只是吻。溫暖，Sh潤，親密，卻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"現(xiàn)在，"穆緋在換氣的間隙低語，"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？"

        安憬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在想，"穆緋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指探入她的衣擺，"想要你。就在這里，在這張沙發(fā)上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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