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待著審判。
但穆緋只是伸出手，撫上她的臉頰。冰涼的手指，卻帶著某種奇異的溫柔。
"卑劣？"她重復(fù)這個詞，嘴角g起一個安憬看不懂的弧度，"阿憬，你知道真正的卑劣是什么嗎？"
安憬搖頭。
"是我想把你鎖起來，卻還要裝作溫柔大度，"穆緋的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，"是每一次撫m0你的發(fā)頂，都在幻想更親密的接觸。是看著你長大，卻……"
她停住了。
安憬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卻什么？她卻什么？她想要追問，卻不敢開口。穆緋的眼瞳太深了，深得她看不見底，看不見那未說完的話是憐憫還是渴望，是罪惡還是Ai意。
"大人……"她輕聲喚道，像是在哀求某種確認(rèn)。
但穆緋收回了手，站起身，轉(zhuǎn)向窗外。背影在燭光中顯得格外孤寂，像是一座拒絕被攀登的雪山。
"今夜的紅月……"她說，聲音恢復(fù)了平日的清冷，"很美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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