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粵粵被這低啞的質問猛地拽回一絲神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渙散的目光聚焦在祖赫臉上，那熟悉的、帶著傷疤和粗野氣息的輪廓，此刻在和昏暗光線的渲染下，竟與她潛意識里那個冰冷的影子有了短暫的重疊。

        祖赫抬手，粗糲的指腹緩緩擦過她Sh潤的眼角，動作帶著一種與往日粗暴截然不同的，近乎詭異的溫柔，但這溫柔底下，是沸騰的巖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停在她微微紅腫的下唇，輕輕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開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聲音壓得極低，刻意放緩了語速，抹去了平日里的粗嘎，模仿出一種帶著距離感和不容置疑權威感的語調，那是他觀察林霄宴時留下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剛才，叫我什么？”他問，眼神牢牢鎖住她，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粵粵渾身一顫，瞳孔驟縮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的認知開始回籠，羞恥和恐懼后知后覺地洶涌而上，她慌亂地搖頭，嘴唇哆嗦著：“沒……沒有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噓。”他伸出食指，輕輕抵在她唇上，制止了她的否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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