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站在保鏢隊列里,穿著一身黑sE的西裝,戴著耳麥,雙手交疊在身前,站得筆直。他的肩膀很寬,腰很窄,西裝被撐得很滿。
頭發剃短了些,露出的額頭和眉骨。他站在那里,穩得像一棵釘子,釘在那一排人中間。
林粵粵皺眉,他怎么在這里?
林粵粵的腳步頓了一下,沒有叫他,沒有露出任何表情,她的目光犀利的從他身上滑過,像從來沒見過這人。
她走進了電梯。
門關上的時候,她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,看到自己的臉,墨鏡,紅唇,沒有表情。
祖赫站在保鏢隊列里,目送她走進電梯,她的背影很直,步子很穩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黑,但黑sE的底下是白的,白sE的吊帶在西裝領口若隱若現。
她走過的時候,風里有她的香水味。味道不是很甜膩,反而有些冷冽。
祖赫看著林粵粵,今日的她,財閥小姐的氣質格外扎眼,從頭到腳都在說一句話:她是站在頂端的人。
電梯門關上的時候,他抬起頭,看到那扇銀sE的門慢慢合攏,把她的背影切成一條越來越窄的縫,最后什么都看不見了。
林粵粵推開林霄宴辦公室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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