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士忌杯里的冰塊已經融化了大半,棱角完全消失,變成幾塊不規則的透明小方塊,浮在琥珀sE的酒Ye里。杯壁上的水珠匯成一道道水流,在杯墊上積了一小攤水,杯墊的邊緣被水浸透,顏sE變深,開始卷曲。
金妲從包里拿出一樣東西。
是一個白sE的信封,正面印著燙金的酒店logo,她把信封放在茶幾上,用食指推到林粵粵面前。
信封在玻璃臺面上滑了一段距離,停在林粵粵的手邊。金妲的手指在信封上按了一下,發出很輕的“嗒”的一聲。
“事情我都安排好了。”金妲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種“不用謝”的隨意。
“有人會把他送到酒店,g凈、安全,不會留下什么麻煩。”
她的目光從信封移到林粵粵臉上,又移回擂臺,最后落在林粵粵的側臉上。
“沒辦法跟原版在一起,那就……”她停頓了一下,嘴角微微翹起來,那個笑容里有調侃,有同情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:“找個平替先泄泄火?!?br>
林粵粵的手指搭在信封上。
信封的紙質很好,厚實、光滑,指尖能感覺到燙金logo的凸起紋路。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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