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記得他滿身是傷坐在窗臺上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記得他從短K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鈔票塞進(jìn)她手里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記得他每次贏了b賽之后，站在擂臺中央，朝臺下看、朝她看的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在擂臺上拼命的男人，才是她認(rèn)識的林霄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現(xiàn)在這個穿著定制西裝、戴著金絲框眼鏡、摟著不同nV人回家的林霄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妲的聲音把林粵粵從回憶里拽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沙發(fā)上，一條手臂搭在靠背上，手指間夾著煙，煙已經(jīng)燒到了過濾嘴附近，但她沒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妲看著林粵粵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得意的、邀功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很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粵粵沒說話，她把煙按進(jìn)煙灰缸里，煙頭在玻璃缸底碾了兩下，最后一點火星滅了，一縷青煙從煙灰缸里升起來，在S燈的光柱里扭曲、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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