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妲那張臉上寫滿了我什么都知道。
金妲父親一直給林家供貨，在金三角這片地界上，林家的生意就是她的生意。所以她從來都是捧著林粵粵的，不是那種低聲下氣的捧，是恰到好處的熱絡，是知道誰是主、誰是客的聰明。
“我沒生氣。”林粵粵說。
“對，你沒生氣，你只是把靶心打穿了。”金妲指了指靶紙：“那個洞，看見了嗎？不是子彈打的，是你眼神戳的。”
林粵粵嘴角努了努，不是笑，只是肌r0U的條件反S。
金妲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，叼在嘴里，沒點：“要我說，你就別跟自己較勁了，你小叔那個人吧……”她頓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：“他挺好的，但他是你小叔，這事兒從一開始就不對。”
林粵粵的目光回到靶心上，聲音很淡：“我知道。”
這三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，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，但她自己知道，有多重。
金妲看了她一會兒，熟練地用打火機把煙點上，火苗在她指尖跳了一下，映亮了她涂著豆沙sE口紅的薄唇。深x1一口，煙頭的紅光暗下去，白sE的煙霧從她鼻孔里慢慢溢出來。
“行，那我不說了。”
她確實不說了，但她也沒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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