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……就是感覺會麻煩你?！彼欀?，有點猶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，你都麻煩我多少次了，也不差這一回?！蹦闳滩蛔⌒α耍绨蚨荚陬?。

        03被你嗆了一下，又低下頭盯著書本，好半天都沒有翻頁，過了一會兒才又抬起頭看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確定嗎……？”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然！”你撐著頭看他，臉上依舊帶笑，“你會是個好學生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也笑了，輕聲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你沒有想錯，03的確是個好學生，雖然不算聰明——畢竟他的確如自己所說老是記不住單詞讀音！——但是非常勤奮，并且對學習充滿熱情。你給他的每一本書他都做滿了標記，點線圈將段落密密麻麻地分割，黑sE的字符將空白歪歪斜斜地填滿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你檢查他的學習成果時，他總是很高興，眼睛彎彎的，讓你想到新cH0U的葉片，或者在風中搖晃的草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也察覺有時他的目光似乎不太能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，總是會悠悠地飄開，落在你的發梢，落在你的指尖，落在你垂下的衣擺。有時你會假裝不知道，有時你會輕咳一聲，03就會像是突然驚醒，不好意思地m0m0鼻尖，目光又偷偷地溜回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看清那邊停著的是什么鳥嗎？”你指著遠處的兩團黑影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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