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真正刺進去——那是他僅存的最后一絲底線。
但他用膝蓋蠻橫地頂開了她那雙顫抖的雙腿。隨后,那根早已y得發(fā)痛的巨物,帶著足以烙傷皮膚的熱度,JiNg準地卡進了她Sh熱的大腿根部與那處泥濘入口的交界處。
腰腹的肌r0U群轟然爆發(fā)。
沒有任何緩沖,男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,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胯。
啪、啪、啪——
沉悶而密集的R0UT拍打聲在寂靜的木屋里炸響,透著一GU不加掩飾的ymI與粗暴。
雖然沒有真正進入,但這種隔靴止癢卻又無b暴烈的摩擦,帶來的感官刺激絲毫不亞于真刀真槍的交鋒。粗糙猙獰的柱身一次次狠狠碾過她嬌nEnG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,碩大的頂端毫不留情地撞擊、研磨著那兩片飽受摧殘的花唇和最為敏感的Y蒂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電流般的快感瞬間擊穿了林溫的大腦。
在夢里,那片冰天雪地驟然融化,她感覺自己被拋進了一座噴發(fā)的火山里。那種被粗暴對待的痛楚中,詭異地生出了一種令人頭皮發(fā)麻的sU麻感。
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被這GU狂風驟雨般的快感b得不斷仰起脆弱的脖頸。她張著g澀的嘴唇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喉嚨里溢出破碎不堪的。在這令人發(fā)狂的T外摩擦中,她非但沒有清醒,反而徹底沉淪在生理的本能里,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著,用自己最脆弱柔軟的地方去瘋狂迎合那根兇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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