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。
那具白得晃眼的軀殼此刻正完全暴露在他的Y影下,在他粗糙的掌心掌控中抑制不住地戰栗。滑膩、溫軟,帶著一GU子不屬于這片野蠻森林、甚至能g起男人最隱秘破壞yu的幽香,直往他鼻腔里鉆。
這簡直就是在往火藥桶里扔火把。
救人的理智在剛才那番劇烈的肢T摩擦中,正一點點被原始的獸X吞噬。雷悍的目光變了。鷹隼般的銳利中,逐漸滲出一種屬于獨居雄X生物被冒犯、又被瞬間點燃的貪婪。
“把你腦子里那些下流玩意兒給老子收起來。”他居高臨下地b近。粗糙的胡茬擦過她嬌nEnG的側臉,幾乎要戳進她的頸窩。滾燙的呼x1帶著危險的侵略X,重重砸在她的鎖骨上。“老子要是真想g點什么,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喘氣?”
可是,身下的nV人已經被恐懼徹底沖昏了頭腦。
腰間傳來的粗暴禁錮,手腕上那堅不可摧的鉗制,以及男人身上那GU濃烈的雄X荷爾蒙味道,讓她愈發絕望地掙扎起來。她嗚咽著,拼命挺起x膛試圖借力掙脫。
這個動作,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那片戰栗的柔軟,毫無防備地、重重地擦過他發達的x肌。
嗡——
雷悍腦子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徹底斷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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