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柊華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事后明謙利索地把自己身T收拾g凈，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，整個過程中他就沒怎么和對方有肌膚接觸，動的也只有那兩點，這事兒g得多了，就不怎么喜歡nV人的TYe沾到自己身上，所以即使不清洗，也一定要擦g凈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好心地把紙巾扔到柊華，看nV人無力地躺在床上，他也沒打算哄她，搬過椅子來坐到床一邊，翹著二郎腿摳指甲似是在等著nV人說話，然而她一直沉默著，等了許久也不見吐出一個字來，明謙無奈，手指點著椅子背，覺得自己該提點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名片是從明陌那里拿來的吧？跟他玩過幾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世凄慘沒錯，自己作的吧？也確實是B大的學生，上到幾年級退學的呀？應該在J店混了挺長時間了，專門走學生路線，清純裝得有些過了啊，不知道怎么把明陌拐ShAnG的，我們又不是多有錢的金主，這么積極，你說你圖什么？”他沒有管住嘴把一打眼看出來的全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柊華一直沉默，倒也沒拒絕，想來是承認了他說的話，明謙看著躺在床上麻木了表情的nV孩，饒有興趣地轉轉眼睛，突然想打聽點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陌‘曾經’是你班主任？”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病了，你要幫幫我，”答非所問，柊華木木地說，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熱情似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說說，覺得自己哪兒病了？”明謙逗她，眼里是掩不住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想被人包養，”她一頓，緩緩地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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