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一直在給明謙他們使絆子吧,”孟冉婷沒有回頭,卻是對著人群來往不定的身后說。
“……”
得不到回答她也不急,但是卻能感受到對方存在的信息,而且她堅信,那人一定聽得見,“一直在跟蹤那個警察的也是你們吧?果然和明謙說的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見對方一直不打算回話,孟冉婷不再自討沒趣,“那么,就安靜看著吧。”
我不會讓明謙和明陌輕易落入警察的圈套。
說完,她轉身,拎著滿滿的戰利品,也不管那個一直藏在黑暗中的人到底身在何處,無視眾人般傲然離去。
經過一番歷練,現在的孟冉婷,正猶如充滿斗志的公J,仿佛任何困難都難不倒她。
小劉目瞪口呆地站在自家上司前,見到桌面上拆開的包裹,心里有些發怵,而阮智霖的心情也不好,年三十兒的好心情被削減了大半。
和往日一樣定期送到的神秘包裹,hsE的信紙包裝,沒有寄信人和郵編,只是這次,不再是照片與文字,而是……一只提線木偶,嬉笑的黑白臉,被刻意拗斷的四肢,那彎度極為不和諧的嘴角,還有眼角的四角星,無一不訴說著詭異。
木偶底下壓著一副撲克牌,阮智霖一一查閱,沒有發現什么特殊的標記。四肢關節斷裂的木偶,還有普通的撲克牌,總能讓人聯想到什么不好的東西。
阮智霖揮揮手,支走小心肝兒受不了刺激的下屬,“我累了,幫我泡杯咖啡。”
一忙起來,他連喝咖啡的時間都擠不出來,現在倒好,案件進入了迷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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