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警察來B市辦案有好幾個月了,不妨再撐幾天,然后放出消息,更有威懾力。
霍連夜一笑,像是對所有人說著四個字:
塵埃落定。
瘋了,全世界都瘋了,一群瘋子們,有誰能拯救這個社會?!
不,不只是這個社會,他自己都快被卷進的漩渦……
阮智霖渾渾噩噩地從警視廳走出來,耳邊南風呼嘯,他有點耳鳴,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寂靜無聲,然而剛才如炸彈一般丟進他身T里的話語他卻怎么也忘不掉,一直低低地回蕩在耳邊,重復著相同的罪惡,像是吞進了一灘垃圾,令他惡心。
扶著花壇的大理石,也顧不得戴手套,南方冬天的Y冷刺入骨髓,他捂著x口,一陣g嘔,可是什么也吐不出來,涼氣混入肺部,竟是一陣絞痛。
記得廳長似笑非笑的嘴臉,記得父親恨鐵不成鋼的電話,記得那一封實名舉報信,還有一個大大的信封,里面是不堪入目的照片,白紙黑字的收據,看得他眼花繚亂。
不,那不是他,事實的真相不是這樣,誰也不能無緣無故給他按上“莫須有”的罪名!到底是誰這樣張狂,是誰這樣無理取鬧顛倒黑白……
風聲還沒傳到媒T那里,父親動用關系壓了下來,卻是明確地警告他離開華夏國,再也不要蹚渾水,就當他阮智霖,從未在華夏國出現過。
這算什么?畏罪潛逃嗎?如他的驕傲,怎可半途而廢,因此潦倒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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