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一個都沒猜對,我沒走后門,只是動了點小手段,讓編入組不得不采用我,”明陌說這話時神采飛揚,完全不顧臨近偷聽的學生。
然后明陌高冷的形象在小nV生們心中碎成了玻璃。
“喂,”孟冉婷聽了后也只是笑笑,機智地轉換話題,“你知道那個人的樣子?”
明陌嗤笑,“怎么可能知道,霍連夜那孫子辦事太不行。”
言下之意,又是憑感覺。孟冉婷也無聊地打了個哈欠,看明陌打游戲。她是這尊佛帶來的,估計老師也不會自己找不痛快去提問她,所以一節(jié)課,兩個人全程劃水。
阮智霖坐在第一排已經(jīng)快睡著了。從初中開始就生長在美國的他,思想上找不出多少華夏國元素,更別說被馬列太yAn黨洗腦,可是驕傲的自尊又不允許他坐在后排劃水,所以,一個半小時的大課,聽得他再也不想上馬哲課。
真正的馬哲才不是這個樣子,世界觀呢辯證法呢,滿滿的特sE社會主義建設……
就不會講點實際的東西,還不如聽段子。不過馬哲是大課,不僅不用暴露身份,還能碰到各個專業(yè)的學生,要不然他是腦子進N茶了才會在這種課上浪費時間。
他剛剛接觸這個案子,不管條件多么嚴峻,陳暮雪將會是他掌握案件的突破口。
來自農村的少nV,底下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超生的弟弟,被抄過家,父母做小本生意,經(jīng)濟條件并不是多么說得過去,從外省考過來的,能走到這一步,也算不容易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