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謙和往常一樣淡定地關Si門,確定沒有人看到客廳的景象。
剛才的一瞬間大腦里閃過千百種處理方案,卻沒有一種令他滿意。
怎會用如此蠢笨的方法殺人,而且殺人后還帶有情緒地在尸T上泄憤,在犯罪心理如此發達的國家,專業人士稍微一分析,便會被發現弱點與破綻。
這大概就是他當初為什么執意選擇心理學的決定X原因。
明陌的劉海垂下來擋住了眼簾,空洞的眼神看不到一絲情緒,然而明謙知道,他在害怕。十四五歲的年紀最容易沖動,那時明陌還不懂得如何壓抑控制自己的情緒,以牙還牙加倍奉還,他從母親身上學了個徹底。
想責備他,想和他討論處理的方法,想給他上一課,教他不能這般莽撞,可是千言萬語,只化作一句:
“辛苦你了。”
兄弟間的默契在瞬間被點燃,僅是眼神的交流便已足夠,兩人幾乎是同時動身,開始處理冷掉的尸T。肢解是個很耗費T力的活兒,十五歲的明謙雖是青年,卻也因次次揮動菜刀而筋疲力竭,鮮血浸透了一塊又一塊抹布,他們收拾了一天一夜。
嶄新如初的客廳,還有麻袋里塊狀的尸r0U,前些日子還張揚跋扈的年輕姑娘,如今已遠離人世。似乎很殘忍,但事實近在眼前,他摘下橡膠手套,竟沒有一絲心痛的感覺。
或許他們的基因里就有揮發不去的暴力因子,蠢蠢yu動著,于此刻爆炸在血Ye中。
拋石,做局,把自己置身事外,一切撇的gg凈凈,即便有充分的作案動機,也無人找得到證據。警察來問話,吞面包測謊儀,他們的心跳始終正常,長達半個月的監禁,竟是套不出一句有用的證言,無奈之下,地方警察只得把他們放回去,重新查案。
舊事記憶猶新,可他甚至不記得那個姑娘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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