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覺睡得很沉,恍惚間,似乎有人在她額間試過溫度,又在半夜替她掖好了被角。那GU讓人安心的藥香始終縈繞在鼻端,像一張細密的網,替她擋去了所有的驚懼。
翌日清晨,雨過天青,風穿過林梢,簌簌作響。
雪初醒來時,頭疾已退了大半,只是身子還有些乏。她披衣起身,想去尋沈睿珣,走到沈馥泠那間屋子門前時,聽見里面傳來的說話聲,便停住了腳步。
“她的身子底子在,這兩年已養好了一些,只是那頭痛……”沈馥泠的聲音清冷如常,“你知道的,藥壓不住。”
沈睿珣嘆了口氣,聲音低沉:“她的脈象浮散,心神受損得厲害。”
屋里靜了一陣,才聽見沈馥泠又開口,語氣b方才慢了些:“她每逢雨前總要先疼一陣,自己未必察覺。夜里發作得多,白日少些。”
“嗯。”沈睿珣應了一聲,“昨夜便是雨前。”
沈馥泠一時不語,再開口時,聲音已輕了一線:“她容易受驚,夜里也總是睡不安穩,有人陪著……多少能好一些。”
一滴水珠順著檐角滾落,滴在肩頭,雪初屏住了呼x1。
“姐姐。”沈睿珣低低喚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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