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得久了些。山風(fēng)不再裹著寒意,清晨推窗時,霧氣也淡了許多,沿著檐角慢慢散開,露出Sh潤卻不刺骨的空氣。藥爐里的火仍舊常年不滅,只是藥湯冷得不再那樣快,端在手里,能多暖一會兒。
雪初端著熬好的藥,順手把窗邊的簾子卷高了些。光落進(jìn)來,她才發(fā)覺屋里不知何時亮了不少。
“天是真的暖起來了。”她笑著說。
沈睿珣靠在床上,聞言望向窗外,枝頭新芽尚淺,卻已壓不住那點生氣。
“春氣進(jìn)山了。”他淺笑道,“再過些日子,夜里也不用生火了。”
雪初應(yīng)了一聲,把藥放下,又替他理了理被角。她這段時日幾乎是衣不解帶地照看他,白日的間隙里又幫著沈馥泠理藥、曬草,連坐下歇一會兒都很少。
她直起身時,手指在額角輕輕按了一下,隨即又若無其事地放下。
沈睿珣看得分明,忙問道:“頭又疼了?”
“老毛病了。”雪初笑著搖頭,“沒有大礙的。”
“你這些日子太累了。”沈睿珣眉間微蹙,“別總顧著我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雪初脫口而出,話一出口才覺語氣重了,又放緩下來,“就是……順手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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