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燈的火焰微微晃了一下,映得屋內的影子貼得很近,卻又彼此錯開。
陸姑娘站在原地,沒有立刻轉身。
她知道他在身后。那種存在感太熟悉了,像多年未愈的舊傷,一到Y雨天便隱隱作痛。她甚至不必回頭,就能想見他此刻的神情。
“你非要這樣。”顧行彥的聲音低下來,幾乎貼著她的背脊,呼出的熱氣拂過她后頸,“明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。”
陸姑娘沒有應聲,只是抬手慢慢解開外衫的系帶,動作并不急,甚至帶著一點近乎冷靜的從容,仿佛在處理一件早就預料到結局的舊事。
外衫落地時沒有聲音,卻讓整間屋子的空氣都緊繃起來。
顧行彥的呼x1亂了一拍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他咬著牙笑了一聲,聲音里卻沒有笑意,“每一次都b著我選。要么當個圣人,要么當個畜生。”
陸姑娘終于轉過身,目光平靜得近乎殘忍:“那你選哪一個?”
她從來沒有給過他第三條路。
屋內的空氣像是被什么一點點擠壓、cH0U空。兩個人都站著,卻誰也沒有再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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