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姑娘收回視線，不再b她，只道：“不用急著想。記不起的，勉強自己也沒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初“嗯”了一聲，把剩下的藥一口氣喝完了。藥汁順著喉間滑下，x口里那團亂麻似乎被稍稍壓住一點，可空落落的感覺仍在，只是被藥X暫時按在更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sE，忍不住又問：“陸姐姐，你說我……從前，是個怎樣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陸姑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自己不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初苦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醒來時，記憶里只剩一團模糊的影子：熊熊的大火、嗆人的煙味、尖叫、哭喊，還有自己被什么人從地上抱起來，整個世界都在搖晃。再之后，就是山間這間屋子、藥香、風聲，還有眼前這個總是看著她卻沉默寡言的nV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初想了想，又道：“我只知道，我應該……不是生來膽小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不然，為什么有時候她會莫名厭煩自己這副畏畏縮縮，連看見火光都會發抖的模樣，甚至經常沒來由地對自己生出一GU惱意？

        陸姑娘沒有點破，只道：“從前怎樣，不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放緩了一線：“你現在還活著，還在這山上，有飯吃，有藥喝，有地方躲雨，已經勝過這世間不知多少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雪初低頭應道：“姐姐說得是?！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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