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淡淡的藥香從身后飄過來,清苦而g凈,混著一點被雨水洗過的溫潤氣息。她先前在門邊便聞見過,如今離得近了,那味道便愈發清晰。雪初心口輕輕一懸,竟覺得這氣息熟得很。
雪初將氣息慢慢勻平,才開口道:“我……很怕火。”
“好像很久了。看到火,就會這樣。”她的聲音里帶出一點輕微的懊惱,“明明最近已經好些了的。”
“以前大概發生過什么。”沈睿珣將手略略往里收了半分,把她與那團火又隔嚴了一層,“那不是你的錯。也不用急著跟誰解釋。”
雨聲隔著山T傳進來,低低地響。火光在遠處伏著,不再刺眼。顧行彥與沈馥泠不知何時已往洞外走去,腳步聲很輕,很快被雨聲蓋住。
雪初靠在那點溫熱里,半晌沒有作聲。過了一會兒,她才輕聲道:“你方才說,你叫沈睿珣。”
“是。”他應了一聲。
“那我……”她先在心里過了一遍,才把剩下的話慢慢說出口,“我該怎么叫你?”
洞里太暗,看不真切他此刻的神sE,雪初只聽見他的聲音貼著耳邊落下來,清朗而溫和:“你若愿意,先叫子毓罷。這是我的表字。”
雪初把這兩個字含在唇齒間,慢慢念了一遍:“子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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