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彥從袖中m0出一小塊碎銀,往柜上一擱:“聽不懂,便慢慢想。”
那學徒低頭看了一眼銀子,左右環(huán)顧,見鋪里并無旁人,這才低聲道:“前幾日確有個外地口音的人來過,張口便問舊方,藥路偏,開的價也高。掌柜覺著這事古怪,沒敢多說,只含糊應了幾句。”
沈睿珣問道:“他問的是哪種舊方?”
學徒望了他一眼,見他氣度沉靜,不似尋常問藥的客人,猶豫片刻,還是答道:“都是些年頭很久的走血舊方。我聽掌柜提過兩句,原是治經脈逆亂、血行失度的。尋常醫(yī)家便是留著,也少有人用。”
顧行彥目光微沉:“他還說過什么沒有?”
學徒想了想,道:“他臨走時說了句‘雨一落,藥X才活’的怪話,我沒怎么聽懂。”
兩人走出藥鋪,沿著偏巷慢慢往外走。才轉過一處墻角,顧行彥便壓低聲音道:“后頭有人。”
沈睿珣沒有回頭,只低聲應道:“不止一個。”
兩人照舊往前,拐進一條窄巷。巷內積水未退,顧行彥刻意踩得重了些,發(fā)出細微的聲響,身后那點氣息果然跟了進來,距離悄然縮短。
顧行彥立時折身回去,探手便將跟上來的人按在墻上。那人猝不及防,連掙兩下,手腕已被反扣住,肩背重重撞上Sh冷磚壁。顧行彥抬手在他后頸一擊,那人悶哼半聲,身子便軟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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