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進義莊的尸身邊上,有一具袖口沾過半片。”顧行彥道,“我當時沒當回事,只記著樣子眼熟。”
沈睿珣垂眼看了片刻,將那片草葉收入袖中,又起身朝靠墻那口舊木柜走去。柜門半開,里頭空了大半,底層卻散著幾只藥瓶,瓶塞歪斜,瓶身沾著g透的W痕。他隨手拈起一只,拔開聞了聞,眼神冷下來。
顧行彥走近幾步:“什么?”
“壓不住。”沈睿珣將瓶口遞過去,“你聞。”
顧行彥低頭聞了一下,鼻端先沖上來的是極苦的藥味,后頭卻裹著一GU說不出的腥甜,直往喉頭鉆。他皺著眉把瓶子推開:“這東西不是拿來救人的。”
“本就不是。”沈睿珣將瓶塞重新按回去,把那只藥瓶放回柜中,聲音低了些,“這里是棄坊,可手底下這點痕跡都新。人來過,而且不止一回。”
顧行彥抬眼往四周看去。墻根堆著碎草,角落里還有一只翻倒的竹篩,篩邊裂了,裂口卻g凈,不似爛斷,倒像是倉促間被人踢翻。地上那層浮灰也亂,幾處腳印被踩得模糊,看不清來去,只知道人數不會少。
過了片刻,顧行彥才低低罵了一句:“他娘的,這地方果然沒g好事。”
沈睿珣緩緩道:“這里曾經開過爐,配過藥,人走得匆忙,卻沒真棄g凈。”
他說著轉頭看向顧行彥:“再往里還有條后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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