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睿珣點頭：“嗯。原該斷g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行彥聽完，冷笑了一聲，在尸身邊上踢開一塊草席，露出底下半只陶罐。罐口焦黑，內壁殘留著尚未g透的藥渣，帶著一的苦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來接連Si人。”他說，“前些日子就聽說，尸身多半都從黑石嶺那邊送來。我順著這話往下查，盯了幾日，抬尸的人換了幾撥，路子卻沒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珣看向他：“所以你一路m0到了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還不止。”顧行彥朝那陶罐一點，“黑石嶺舊道那頭，有個廢棄藥坊。地方荒了很久，照理說不該再有人去。可我遠遠看過兩回，石槽旁有新踩出來的泥印，門邊也有翻動過的，里頭八成不g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珣問道：“你進去看過沒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還沒。”顧行彥答得g脆，“白天不方便，夜里我一個人m0進去，若里頭真有人，驚動了反倒壞事。我今夜來義莊守這一遭，本想再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尸身送進來，誰知道先撞上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珣聽完，沒急著接話，先又低頭看了眼那具尸身，才道：“既然已經m0到門口了，今夜便別只看這一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行彥看他一眼，嘴角一扯：“我就知道你不會白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睿珣抬手撣了撣袖口：“顧大哥肯半夜守義莊，總不會是來替這些Si人燒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顧行彥聽得樂了，把刀換到另一只手里：“行，算你會說話。走吧，帶你去瞧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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