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腳步在籬外一停,便再也撐不住似的扶住木籬,聲音嘶啞又急促:“山上……山上可是陸大夫?”
陸姑娘淡淡應(yīng)了一聲:“說。”
那人臉sE灰白,額上全是汗:“我娘——”
“半夜起熱,人已經(jīng)開始說胡話,方才還cH0U了一陣……”他喉頭一哽,幾乎說不下去,“山下的大夫說,是邪風入心,怕是拖不過今日。求陸大夫救命!”
顧行彥起身走到籬笆旁將人扶穩(wěn),才看向陸姑娘,眉頭收緊了一分。
陸姑娘走近幾步,開口問道:“病人在哪?”
那人答道:“在山下兩里外的村子。”
山里向來偏僻,卻并非全然與世隔絕。隔些時日,總有人循著傳言尋來,有的是久病難愈,有的是走投無路。大多時候,陸姑娘都會自己處理:問診、配藥,叮囑幾句,再送人下山。雪初只需在屋里抄方、曬藥,或是只安靜待著,不必出聲,也不必靠近。
這一次,陸姑娘同樣點了點頭。這樣的事,她并不陌生,下山一趟,來回不過半日,有時是為治病,有時是為別的事。雪初也早已習慣,陸姑娘若下山,她便獨自在山上,照舊起居,照舊等人回來。
可就在陸姑娘取了藥箱出來后,雪初忽然開口問道:“這次……我能一起去嗎?”
顧行彥回頭看她,神情微微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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