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告訴我,他的狩獵范圍不只局限在303包廂,現在,他正推開我家的門,試探著我最後的領地。
「姊……你別理他啦。」我急切地開口,語氣里那種掩飾不住的恐懼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,「那家伙國中後變得很奇怪,整個人都不對勁,你不要隨便加這種小鬼。」
「是嗎?」念萱輕笑一聲,蔥白的手指在那張陳建文的照片上停留了一秒,眼神閃過一絲身為成的好奇,「我看他現在長得挺帥的,這眼神……倒是一點也不像會被你欺負的樣子呢。」
我看著姊姊白皙的指尖輕輕點下了「確認」,心底深處那道防線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。
陳建文,你這瘋子。你不但要弄臟校園里的白長襪與黑網襪,現在竟然還想把那雙手,伸向我最親近的姊姊嗎?
「叮——」
就在念萱點下確認不到十秒,我擱在膝蓋上的手機猛然震動了一下。
那聲尖銳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,像是某種處刑開始的信號。
我屏住呼x1,指尖顫抖地滑開螢幕。
私訊視窗彈了出來,發信人正是那個幾秒前才剛成為姊姊「好友」的男人——陳建文。
對話框里只有簡短的一句話,卻帶著一種讓人如墜冰窖的絕對權力:「姊姊很漂亮,這基因……看來你以後也會變得很耐C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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