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的我就站在T育館的Y影里,臉上的輪廓被逆光g勒得異常深邃,眼神冷漠而狂暴,正盯著鏡頭外的某個虛無點。
那種侵略感透過相紙幾乎要滿溢出來,拍得極其細膩,甚至連我鬢角剛修剪過的痕跡都清晰可見。
「咦?建文,我記得……我們沒拍過這張吧?」程安愣住了,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,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,「這角度……好像是從二樓看臺往下拍的?」
我也愣了一下,盯著照片里那個陌生卻又無b真實的自己。
「我沒這麼自戀吧?!刮业吐暬亓艘痪?,心里那GU原本平靜的引力瞬間焦躁了起來。
這不是程安拍的,更不像是周遭的人拍的。
那是有人在我不注意的時候,躲在某個Y影里,帶著某種病態且專注的視線,親手捕捉下來的「獵物紀錄」。
就在我伸出手想拿起那張照片的瞬間,一道纖細的人影猛地從洗手臺側面的柱子後閃出。
速度快得像是一陣帶著涼意的風。
一只白皙、甚至帶著點顫抖的手,搶在我指尖碰觸前,一把抓起了那張特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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