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我的眼神，不再是看一個同學，而是看著一個親手把她拉進地獄的惡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板說要我確定哪些要印出，所以……我有全部看過一輪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停頓了一秒，鏡片後那雙平時沒什麼神采的眼睛，此刻卻閃爍著一種復雜的、像是被灼傷過的焦灼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正忙著交考卷的同學，壓低聲音，語氣里多了一絲隱忍的顫抖：「有些照片……太sE情了吧。我真的不知道，你們當時到底在對準哪里拍……特別是那張小敏的合照，你明明站在後面，為什麼手是直接放在鎖骨上？還有思妤那張……她領口都被你扯歪了，連內衣的蕾絲都拍得一清二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說到這里，x口劇烈起伏，黑框眼鏡後的雙眼盈滿了羞恥與不知所措的焦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程安要的角度，我只是配合演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懶散地靠回椅背上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，眼神卻像釘子一樣鎖定小蕓那張發燙的臉，「他想要拍出那種征服感，身為兄弟，我總得幫他把畫面張力拉滿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小蕓因為這句話而瞬間縮緊的瞳孔，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錢，我用給你，好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蕓抿了抿嘴唇，避開了我的視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x1一口氣，將那疊裝滿禁忌的照片往我這邊又推了幾公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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